2008年10月21日 星期二

工廠街

煙霧瀰漫,到處儘是灰茫茫的一片,這裡不存在希望。不遠處偶爾傳來猛然的爆炸聲,但這條街上的人置若罔聞,繼續著手上的工作。熔爐的溫度把這裡變成煉獄,冶煉過的銅鐵冒著熱氣。四十多度的高溫,為眼前的景物染上一層朦朧,喘氣的聲音在耳邊混雜,一連串的汗珠從睫毛,鼻尖,髮絲上滾落,像是要把體內僅餘的水份都蒸發掉才會止盡。喉嚨乾涸得很,像是被數不盡的沙子搔著似的。推著載滿煤炭的車子,頭腦開始昏厥,可是手腳還是跟著意志的步伐向前行。有些人倒下了,一些是因為嚴重脫水,一些是在無情的槍聲下喪生。心異常地鬱悶,胸口燙得很,一團烈火正在醞釀著,蓄勢待發.死亡是這裡的熔岩,正流向街道的各處,但也把一顆顆燃燒的心連結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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